点燃“创造性破坏”的导火索

近年来，围绕人工智能（AI）的争论在各个领域都有所增加。从技术变革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到人工智能对就业的影响，“创造与破坏”似乎成为争论的中心。包括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菲利普·阿吉翁在内的三位作者在《创造性破坏的力量：经济动荡与国富论》一书中，从著名的“创造性破坏”理论出发，从经济理论出发回答这些问题。 “创造性破坏”的概念是由20世纪著名政治经济学家约瑟夫·熊彼特提出的。熊彼特认为，每一次重大技术创新都会导致旧均衡的破坏，但这种“破坏过程”是创造性的，因为旧均衡的“废墟”最终会产生新的生产和生活秩序。这就是意义或“创造性破坏”中心。阿吉翁等人们扩展了这一理论，并将分析重点放在“新秩序的诞生”上。有趣的是，该书不仅将“创造性破坏”视为现代经济增长的必要步骤，而且还强调，它在某种程度上充当了经济增长的“中心引擎”。然而，正如踩油门和踩下踏板之间存在着轻微的滞后一样，技术的发明和经济增长之间也存在着很大的滞后。书中指出，如果我们回顾人类历史上的每一次工业革命，这种模式都会反复出现。 1712年第一台蒸汽机出现在市场上，但直到1830年英国的人均GDP才开始加速。灯泡是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标志性发明之一，发明于1879年，但半个多世纪后，美国的生产效率才开始显着提高。同样，也有一个缺口信息技术浪潮与其引发的经济浪潮之间相隔数十年。这些历史经验表明，技术革命的真正“分量”不能从短期角度来衡量。从通用技术的“火花”到实现爆炸性的经济增长，这一过程往往有一个漫长的“过程”。作者列举了“轨道”如此长的两个原因。首先，通用技术通常表现为基础技术，也称为一级创新，其“能量”主要体现在产业层面。这就是生产和生活的本质。要想在各个方面产生真正的影响，通常要等到基于一级技术和规模效应的“二次创新”爆发。例如，电力是一阶创新，但依赖于电力革命的汽车制造是二阶创新。通知信息技术是一阶创新，依赖信息技术的网络购物是二阶创新。与一阶创新相比，二阶创新往往能够在改进生产流程、提高服务效率方面发挥更明显的作用，从而为提升“社会体验”提供更强的动力。其次，推广通用技术需要配套的基础设施。无论是交通网络、电力网络还是通信网络的建设，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，相应的发展模式也需要时间形成效应集聚。人工智能的发展路径往往遵循类似的规则。自1956年达特茅斯会议首次提出人工智能概念以来，70年来，人工智能的发展经历了坎坷和几个研究停滞的“寒冬”。一个我重要的里程碑将在 2022 年。从 2022 年到今天，只有几年的时间。也就是说，人类社会要抢占人工智能的“主角”，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。另外需要注意的是，二次创新不可避免地涉及资源的转移和重新配置。在这个过程中，有的行业会受到挤压，有的企业会破产，有的人会失业。在笔者看来，这是“创造性破坏”不可避免的“副作用”。短期内，“破坏性破坏”将呈现出更强的破坏性，并导致更多“不满者”的出现。但只要社会能为相关企业和个人提供足够强大的保障机制，渡过这段困难时期，“不满者”最终会跟随整个社会的进步，成为“受益者”。在人工智能出现的时候智慧热潮正在引发社会广泛争论，《创造性破坏的力量：经济剧变与国富论》为我们提供了理解这个时代的新视角。无论毁灭还是创造，挫折还是收获，都只是时间问题。燃烧“铅”代表着宝贵的“时间之窗”，对所有经济体来说都是一个机会。 （作者：孙亚军 来源：经济日报）
（编辑：富忠明）